第20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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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0章
於疏蔓在老家待了將近一星期。回家的前一晚上，李行來找她。
“我哥要結婚了。”她靠著他說。
李行不怎麽驚訝，也沒什麽表情。
“什麽時候”
“中秋。”
這才有點疑惑。
“婚期在中秋，他們自己定的”
枕在他腿上的腦袋動了動。“不是，我嫂子她爸媽定的。”
然後她又問:“你要來嗎？”
李行笑了下，低頭看她，想到之前剛認識不久，她要他帶她去看老屋，說到時於程傑結婚，她叫他。
“我去幹什麽”李行有點犯煙癮。
“同學怎麽不能去了。”
“到時你給我帶個紅包。”
“真不去。”
李行摸摸她的腦袋，又碰她的鼻子。“沒什麽理由去，很奇怪。”
於疏蔓坐起來。
“我發現你老是很喜歡摸我的頭。”
“嗯”他笑著像在說‘有嗎’，可同時又伸手去摸她腦袋。
於疏蔓躲閃反抗，兩人又打鬧起來。
**
回去之後，徐靜還在氣頭上。
其實於疏蔓心裏也有數的，重點不是說待在老家會有什麽，而是這背後的行為意味著的意思，不然最後就是事與願違。
最後還是她示好。
“只希望好好辦好你哥的婚事，不要再有其他了。”徐靜只是這樣說。
於疏蔓只能乖乖做人。
她循規蹈矩的過完了剩下的假期，開學提前去了學校。
於世清和徐靜送她。
臨走前，徐靜對她說:“在學校就好好讀書，你現在還小，不要分心。”
她明白，已經是很收斂的意思了。
回到學校，蘇棉棉看她有點不對勁。
“小於於”她又喚，“蔓蔓，你怎麽了不舒服嗎假期回來就跟焉了似的。”
“沒事。”她趴在宿舍的桌子上，看著信息的那一欄。
“明天周末唉，那個‘裏昂’約我們出去。”
“嗯”於疏蔓疑惑道，“‘裏昂’是誰”
“不是吧，梁傲啊。”
“誰知道，你天天給別人起外號。”
“合著我都叫人家‘裏昂’這麽久了你還不知道我說的是誰。”
“現在知道了。”於疏蔓沒精打采的笑笑。
梁傲約她們去溜冰場，又去了美食街逛了好久，回去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。
於疏蔓剛給手機充上電，就看到了好幾個未接電話，剛想打回去，一個電話又進來了。
“你一天的去哪了，都不接電話。”
“和舍友出去了。”“手機沒電。”
“那不會提前和媽媽說一聲!”
她對對話很是無力。“知道了，以後會提前說的。”
手機那邊沒聲了。
“中秋什麽時候放假能早點回家就早點。”
“嗯。”
她打電話，宿舍都安靜了下來。
有點尷尬，蘇棉棉問：“阿姨打電話來了？”
於疏蔓點點頭，疲憊至極，不再說什麽。
這天晚上，心情簡直壞到極點，許是壓抑了太久，她想找李行說說話，那邊還是沒有回信息，等到很晚了，李行才發信息來，她很煩躁，控制不住，本來好好說著，又沖了起來。
“那為什麽…你就不能來找我，我說你不用離開，你就真的這樣”
……
“每次都是…我去找你。”
……
她發了好幾條信息，換來的就是李行的沈默，他沒有回覆。
留自己生悶氣。
之後，她也覺得自己好矛盾，明明自己說了的，他可以做任何自己想要做的事情，不想離開就不用離開，可是她現在說的這些又是什麽，羞愧以及不滿讓她煩悶至極，放任自己的情緒。
中秋到來。
於程傑結婚，幾乎所有親戚都來了，婚禮在酒店裏辦的，先從女方家裏來，烏泱泱的一大群人，吵的不行。
“阿公呢？怎麽還沒有到？”於疏蔓問。
“打電話問了，沒事，快到了。”
“誰去接？”
“你阿公說村裏有人要來桐城辦事，剛好可以一同來。”於世清正要不知道給誰打電話。
聽到這話，她心裏一滯。
“爸，你去忙吧，我去門口接。”
天氣很好，她穿著一條粉紅色的連衣裙，是徐靜買的，看起來更加乖巧可愛了，她簡單的紮了個馬尾。
於疏蔓站在門口，時不時地看手機，又看看來的車輛。
一輛車慢吞吞的行駛到酒店門口，她跑上前去，不知道是太熱，還是有點緊張，臉色紅潤。
車裏先下來了一個人。
“舅舅來了。”她笑著打招呼。
“唉，蔓蔓啊，怎麽你站在這兒，天氣這麽熱，快回去。”
“沒事，阿公快到了，我出來接一下。”
車裏又出來幾個人，是舅媽什麽的，一個個看到她說她乖巧聽話，長得越來越漂亮，邊走還說起她有沒有男朋友。
於疏蔓敷衍幾句，把人送走。
她額頭出了點汗，有點煩躁，又等了會，剛要走，一輛車遠遠的一個大轉彎，直直的停到酒店門口。
於疏蔓還拿手擋這太陽，就先看見駕駛座上下來一個人，黑體恤，牛仔褲，遠遠看著就很高大。那人沒有先看見她，他去另一邊給打開車門。
這時於疏蔓已經走到人身後了。
阿公從車上下來。
“阿公。”她喚。
李行一個轉頭，她後退一步，她還是感受到了他的目光。李行早就看到那邊有個人了，但沒仔細看，也沒想到是她，他很少見她穿這個顏色。
阿公下來，於疏蔓上去扶著。
“傻丫頭，在這裏等著。”
“我就等了一會。”
於得輝拍拍她的手，卻對李行說，“阿水，你也來。”
“你幫我把紅包帶到就行。”李行說著從兜裏掏出一個紅包遞給他。
於疏蔓站在阿公旁邊更加沈默了，當初還說叫她幫他給紅包，現在他們見面連一句話都沒說。
“不行，要來，是同學，又是一起長大的，怎能不來？”於得輝說著。
“你來吧。”太陽很曬，這裏實在不是說話的地方，於疏蔓打斷他們。
李行也沒再開口了，跟在他們倆後面。
上了電梯，她站在阿公的旁邊，後面的人讓她很不自在。
出了電梯那才叫多人呢，旁邊是洗手間，有很多人堵著，他們也不認識，大多是女方那邊的親戚，婦女小孩居多。
他們從旁邊過去，於疏蔓走在阿公後面，李行在最後面。
走著，於疏蔓感到後面有人拉她的衣服，她心裏一驚，回頭看去。
“等一下。”李行似乎知道她的想法。
原來是她裙子後面的帶子被旁邊的一棵金橘樹給勾住了，裙子是絲制的，很柔軟也很脆弱，一扯基本就會掉線壞掉。
李行低頭把裙子的收緊帶從樹枝取下來，於疏蔓恢覆自由，也不想說謝謝就要走。
“結松了。”剛才拉扯的時候就松掉了。
說完他沒沒等她什麽反應，一步跨過她，走到前面去了。
於疏蔓看著他把紅包交到別人手裏，又看到於程傑，於程傑可能有點意外，但看到他時，和旁邊的人說了幾句就走過來了，很是高興，不知道和他說了什麽，兩人都笑了起來，兩人搭著肩，叫人給他們拍照。
完全不用擔心他會在這樣的場合處不下來。
阿公被爸媽給接過去了，她依然安靜的跟在後面。
大堂裏熱鬧非凡，鬧哄哄的，幾個沒人管的小孩跑來跑去。
李行被安排到了於程傑同事朋友的那一桌，那些人大多都是身著正裝，就他一個人穿的不是很符合場合，他本來就沒想來的，但好像對他沒什麽影響，也不知道他們在聊些什麽，一起坐的人都吸著煙，一會喝酒，一會說笑。
相反，還是她比較不喜歡這樣的場面。
婚禮進行時，年輕人都圍在臺上的兩邊，拍照錄像的人居多。
她來回看，沒看見人，一會兒才看到斜對面的李行，也是安靜的站著，沒有看臺上面，有意無意的看著她。
搶花時，伴娘們都沖上去，她完全感受不到這樣的樂趣。
吃飯時，伴郎伴娘兩桌靠在一起，家屬那一桌太多人了，於疏蔓跑到小孩那邊去了，徐靜忙著也不想管她，隨她去了。
李行依舊和那幾人坐一塊，那些人一看就是結了婚的，就想好好吃飯，只有伴郎伴娘兩邊的會來回走動一下。
有個小孩不好好吃飯，打鬧中哭了起來，家長也不在旁邊。於疏蔓看不過去，走過去哄。
突然李行那一桌爆笑起來。
不知道是誰喝高了一個大喊：“唉，這還有一個沒結婚的，想認識的可以認識一下。”
有人阻止那個喝高的說：“人家說了，沒結婚也不單身啊，你瞎喊什麽？”
“不是，認識一下怎麽了。”
經過這個又更加熱鬧起來，嚷嚷著說還有誰沒結婚的。
於疏蔓背對著，給小孩擦嘴，心裏嘀咕：什麽人吶。
李行穿的休閑，本來寸頭的長長了些，看起來竟顯得有點斯文了，但又肌肉結實，高挑，在一堆穿正裝的人面前，襯托的更加年輕，不知道的還以為大學畢業沒多久。
一會兒，竟真的有幾個女人過來，說來敬酒。
於疏蔓看著無語。
【你知道他多大嗎，就來找他。】
其實心裏又清楚的很，他們才是同齡人，他和她才不是。
她看著那些人，李行竟然還和他們加微信!
於疏蔓心裏煩的不得了，又不能做什麽，連喝幾杯酒。
旁邊一個小孩看她喝酒還對她說：“小孩不能喝酒。”
“我不是小孩。”
“那你為什麽坐小孩這裏，媽媽說，小孩就是坐這裏的，而且你還穿粉色。”
“是，我是小孩，永遠都是。”
“蔓蔓，怎麽喝起酒了，不要喝太多。”徐靜走了過來。
“我就嘗嘗。”
可能是那邊太熱鬧，徐靜也看向了李行那邊。
“這是”
“嗯，就是。”
“那個。”似乎是想了下，“阿水？他什麽時候來的。”
“就是他送阿公來的，你不知道。”
“你先在這坐著，不要喝了啊。”徐靜說著走過去。
於疏蔓看著他們，李行沒想到徐靜會過來找他敬酒，雙方看起來都很客氣，徐靜說謝謝他幫忙，李行簡單幾句說沒事。
阿公年紀大了，也嫌太過熱鬧，人累了，說著要先回去，找到李行。
於世清只能說辛苦李行，送他們回去。
於疏蔓也不想待在這，也說一起回去，還能照顧一下阿公。
李行先去叫了代駕。
他們回桐城的家裏。
於疏蔓坐在前面，李行和阿公坐在後面。
她閉著眼，一點也不想說話。
手機收到信息震動，她靠著頭，一睜眼就看到了後視鏡裏的人，李行也在看著她。
打開手機：喝醉了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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於疏蔓在老家待了將近一星期。回家的前一晚上，李行來找她。
“我哥要結婚了。”她靠著他說。
李行不怎麽驚訝，也沒什麽表情。
“什麽時候”
“中秋。”
這才有點疑惑。
“婚期在中秋，他們自己定的”
枕在他腿上的腦袋動了動。“不是，我嫂子她爸媽定的。”
然後她又問:“你要來嗎？”
李行笑了下，低頭看她，想到之前剛認識不久，她要他帶她去看老屋，說到時於程傑結婚，她叫他。
“我去幹什麽”李行有點犯煙癮。
“同學怎麽不能去了。”
“到時你給我帶個紅包。”
“真不去。”
李行摸摸她的腦袋，又碰她的鼻子。“沒什麽理由去，很奇怪。”
於疏蔓坐起來。
“我發現你老是很喜歡摸我的頭。”
“嗯”他笑著像在說‘有嗎’，可同時又伸手去摸她腦袋。
於疏蔓躲閃反抗，兩人又打鬧起來。
**
回去之後，徐靜還在氣頭上。
其實於疏蔓心裏也有數的，重點不是說待在老家會有什麽，而是這背後的行為意味著的意思，不然最後就是事與願違。
最後還是她示好。
“只希望好好辦好你哥的婚事，不要再有其他了。”徐靜只是這樣說。
於疏蔓只能乖乖做人。
她循規蹈矩的過完了剩下的假期，開學提前去了學校。
於世清和徐靜送她。
臨走前，徐靜對她說:“在學校就好好讀書，你現在還小，不要分心。”
她明白，已經是很收斂的意思了。
回到學校，蘇棉棉看她有點不對勁。
“小於於”她又喚，“蔓蔓，你怎麽了不舒服嗎假期回來就跟焉了似的。”
“沒事。”她趴在宿舍的桌子上，看著信息的那一欄。
“明天周末唉，那個‘裏昂’約我們出去。”
“嗯”於疏蔓疑惑道，“‘裏昂’是誰”
“不是吧，梁傲啊。”
“誰知道，你天天給別人起外號。”
“合著我都叫人家‘裏昂’這麽久了你還不知道我說的是誰。”
“現在知道了。”於疏蔓沒精打采的笑笑。
梁傲約她們去溜冰場，又去了美食街逛了好久，回去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。
於疏蔓剛給手機充上電，就看到了好幾個未接電話，剛想打回去，一個電話又進來了。
“你一天的去哪了，都不接電話。”
“和舍友出去了。”“手機沒電。”
“那不會提前和媽媽說一聲!”
她對對話很是無力。“知道了，以後會提前說的。”
手機那邊沒聲了。
“中秋什麽時候放假能早點回家就早點。”
“嗯。”
她打電話，宿舍都安靜了下來。
有點尷尬，蘇棉棉問：“阿姨打電話來了？”
於疏蔓點點頭，疲憊至極，不再說什麽。
這天晚上，心情簡直壞到極點，許是壓抑了太久，她想找李行說說話，那邊還是沒有回信息，等到很晚了，李行才發信息來，她很煩躁，控制不住，本來好好說著，又沖了起來。
“那為什麽…你就不能來找我，我說你不用離開，你就真的這樣”
……
“每次都是…我去找你。”
……
她發了好幾條信息，換來的就是李行的沈默，他沒有回覆。
留自己生悶氣。
之後，她也覺得自己好矛盾，明明自己說了的，他可以做任何自己想要做的事情，不想離開就不用離開，可是她現在說的這些又是什麽，羞愧以及不滿讓她煩悶至極，放任自己的情緒。
中秋到來。
於程傑結婚，幾乎所有親戚都來了，婚禮在酒店裏辦的，先從女方家裏來，烏泱泱的一大群人，吵的不行。
“阿公呢？怎麽還沒有到？”於疏蔓問。
“打電話問了，沒事，快到了。”
“誰去接？”
“你阿公說村裏有人要來桐城辦事，剛好可以一同來。”於世清正要不知道給誰打電話。
聽到這話，她心裏一滯。
“爸，你去忙吧，我去門口接。”
天氣很好，她穿著一條粉紅色的連衣裙，是徐靜買的，看起來更加乖巧可愛了，她簡單的紮了個馬尾。
於疏蔓站在門口，時不時地看手機，又看看來的車輛。
一輛車慢吞吞的行駛到酒店門口，她跑上前去，不知道是太熱，還是有點緊張，臉色紅潤。
車裏先下來了一個人。
“舅舅來了。”她笑著打招呼。
“唉，蔓蔓啊，怎麽你站在這兒，天氣這麽熱，快回去。”
“沒事，阿公快到了，我出來接一下。”
車裏又出來幾個人，是舅媽什麽的，一個個看到她說她乖巧聽話，長得越來越漂亮，邊走還說起她有沒有男朋友。
於疏蔓敷衍幾句，把人送走。
她額頭出了點汗，有點煩躁，又等了會，剛要走，一輛車遠遠的一個大轉彎，直直的停到酒店門口。
於疏蔓還拿手擋這太陽，就先看見駕駛座上下來一個人，黑體恤，牛仔褲，遠遠看著就很高大。那人沒有先看見她，他去另一邊給打開車門。
這時於疏蔓已經走到人身後了。
阿公從車上下來。
“阿公。”她喚。
李行一個轉頭，她後退一步，她還是感受到了他的目光。李行早就看到那邊有個人了，但沒仔細看，也沒想到是她，他很少見她穿這個顏色。
阿公下來，於疏蔓上去扶著。
“傻丫頭，在這裏等著。”
“我就等了一會。”
於得輝拍拍她的手，卻對李行說，“阿水，你也來。”
“你幫我把紅包帶到就行。”李行說著從兜裏掏出一個紅包遞給他。
於疏蔓站在阿公旁邊更加沈默了，當初還說叫她幫他給紅包，現在他們見面連一句話都沒說。
“不行，要來，是同學，又是一起長大的，怎能不來？”於得輝說著。
“你來吧。”太陽很曬，這裏實在不是說話的地方，於疏蔓打斷他們。
李行也沒再開口了，跟在他們倆後面。
上了電梯，她站在阿公的旁邊，後面的人讓她很不自在。
出了電梯那才叫多人呢，旁邊是洗手間，有很多人堵著，他們也不認識，大多是女方那邊的親戚，婦女小孩居多。
他們從旁邊過去，於疏蔓走在阿公後面，李行在最後面。
走著，於疏蔓感到後面有人拉她的衣服，她心裏一驚，回頭看去。
“等一下。”李行似乎知道她的想法。
原來是她裙子後面的帶子被旁邊的一棵金橘樹給勾住了，裙子是絲制的，很柔軟也很脆弱，一扯基本就會掉線壞掉。
李行低頭把裙子的收緊帶從樹枝取下來，於疏蔓恢覆自由，也不想說謝謝就要走。
“結松了。”剛才拉扯的時候就松掉了。
說完他沒沒等她什麽反應，一步跨過她，走到前面去了。
於疏蔓看著他把紅包交到別人手裏，又看到於程傑，於程傑可能有點意外，但看到他時，和旁邊的人說了幾句就走過來了，很是高興，不知道和他說了什麽，兩人都笑了起來，兩人搭著肩，叫人給他們拍照。
完全不用擔心他會在這樣的場合處不下來。
阿公被爸媽給接過去了，她依然安靜的跟在後面。
大堂裏熱鬧非凡，鬧哄哄的，幾個沒人管的小孩跑來跑去。
李行被安排到了於程傑同事朋友的那一桌，那些人大多都是身著正裝，就他一個人穿的不是很符合場合，他本來就沒想來的，但好像對他沒什麽影響，也不知道他們在聊些什麽，一起坐的人都吸著煙，一會喝酒，一會說笑。
相反，還是她比較不喜歡這樣的場面。
婚禮進行時，年輕人都圍在臺上的兩邊，拍照錄像的人居多。
她來回看，沒看見人，一會兒才看到斜對面的李行，也是安靜的站著，沒有看臺上面，有意無意的看著她。
搶花時，伴娘們都沖上去，她完全感受不到這樣的樂趣。
吃飯時，伴郎伴娘兩桌靠在一起，家屬那一桌太多人了，於疏蔓跑到小孩那邊去了，徐靜忙著也不想管她，隨她去了。
李行依舊和那幾人坐一塊，那些人一看就是結了婚的，就想好好吃飯，只有伴郎伴娘兩邊的會來回走動一下。
有個小孩不好好吃飯，打鬧中哭了起來，家長也不在旁邊。於疏蔓看不過去，走過去哄。
突然李行那一桌爆笑起來。
不知道是誰喝高了一個大喊：“唉，這還有一個沒結婚的，想認識的可以認識一下。”
有人阻止那個喝高的說：“人家說了，沒結婚也不單身啊，你瞎喊什麽？”
“不是，認識一下怎麽了。”
經過這個又更加熱鬧起來，嚷嚷著說還有誰沒結婚的。
於疏蔓背對著，給小孩擦嘴，心裏嘀咕：什麽人吶。
李行穿的休閑，本來寸頭的長長了些，看起來竟顯得有點斯文了，但又肌肉結實，高挑，在一堆穿正裝的人面前，襯托的更加年輕，不知道的還以為大學畢業沒多久。
一會兒，竟真的有幾個女人過來，說來敬酒。
於疏蔓看著無語。
【你知道他多大嗎，就來找他。】
其實心裏又清楚的很，他們才是同齡人，他和她才不是。
她看著那些人，李行竟然還和他們加微信!
於疏蔓心裏煩的不得了，又不能做什麽，連喝幾杯酒。
旁邊一個小孩看她喝酒還對她說：“小孩不能喝酒。”
“我不是小孩。”
“那你為什麽坐小孩這裏，媽媽說，小孩就是坐這裏的，而且你還穿粉色。”
“是，我是小孩，永遠都是。”
“蔓蔓，怎麽喝起酒了，不要喝太多。”徐靜走了過來。
“我就嘗嘗。”
可能是那邊太熱鬧，徐靜也看向了李行那邊。
“這是”
“嗯，就是。”
“那個。”似乎是想了下，“阿水？他什麽時候來的。”
“就是他送阿公來的，你不知道。”
“你先在這坐著，不要喝了啊。”徐靜說著走過去。
於疏蔓看著他們，李行沒想到徐靜會過來找他敬酒，雙方看起來都很客氣，徐靜說謝謝他幫忙，李行簡單幾句說沒事。
阿公年紀大了，也嫌太過熱鬧，人累了，說著要先回去，找到李行。
於世清只能說辛苦李行，送他們回去。
於疏蔓也不想待在這，也說一起回去，還能照顧一下阿公。
李行先去叫了代駕。
他們回桐城的家裏。
於疏蔓坐在前面，李行和阿公坐在後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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